马龟兹回忆道:“在那里,整个世界体系中都有这种压力,美元变得越来越坚挺。里根总是说:‘这很好。一个国家强大的标志在于其通货的坚挺。’但索罗斯认为这只不过是欲盖弥彰罢了。”
索罗斯宣布了他准备另雇两个人的设想。对索罗斯来说,拥有四个或五个行家的组织是最理想的,因为深层次的规律不会掌握在只有一两个人的公司里。至于马龟兹,如果他愿意,他可以留在一个比较次要的位置上经营子公司。马龟兹决定离职,他知道自己已被搁置 一边,也不会有权力。尽管如此,他还是表示感谢。“事实上,索罗斯也没有错。日复一日,我感到了头脑中有血栓,我不能清除它们。血栓还在继续生成,而且这里的压力太大。”
与此同时,索罗斯要求他的十个外围分公司的经理向他推荐人选,以补充新鲜血液。于是,一个名叫阿兰·拉裴尔的人脱颖而出。
“我是他的第一个候选对象。拉裴尔说。
从1980年到1984年,拉裴尔在爱霍德·布雷彻尔德公司掌管研究工作。60年代和70年代初,索罗斯也曾在这家公司工作。1992年12月拉裴尔又回到了布雷彻尔德公司,担任高级副总裁,全球战略主管,以及高级业务经理。
1984年8月上旬,索罗斯决定把拉裴尔挖出来。这两个人从未谋面,不过拉裴尔久闻索罗斯的大名。索罗斯的几个外围公司经理打电话给拉裴尔,告诉他已向索罗斯推荐,准备把他作为第二号人物的候选人。他从事全球经济研究这一背景,使他理由当然地成为头号选 手。
“你是否有兴趣同乔洽谈谈?一位经理间拉裴尔。
“当然。”他回答这位经理说。根据他的回忆,当时他的反应极为迅捷。
拉裴尔认为索罗斯是华尔街地区最英明的投资家。“他的成就是非凡惊人的。”对拉裴尔来说,这份提供给他的工作似乎是求之不得的。尔后,索罗斯亲自打来了电话。他问拉裴尔是否愿意于下星期四在中央公园西部他的寓 所共进早餐。
拉裴尔毫不迟疑地回答说愿意。
来吃早餐的时候,拉裴尔确信他得到这一份工作的概率只有百万分之一。他相信另有75个候选人正在剑拔弩张。候选过程可能要延续到来年,而这一次他就要落选了。
叨分钟过去了,拉裴尔觉得这顿早餐毫无意义。然后,两个人从桌旁起身,拉裴尔认为这是向索罗斯推销自己的最好时机。
“对于你来说,了解我能做什么和不能做什么,这是很重要的。”他说着,希望自己不要锋芒毕露。他不知道索罗斯是否在听他的话。“好了,”索罗斯简要地回答,“其他的事情由我来做,我们会成为一对好搭挡。”
拉裴尔被挡了回去。“我想会是如此。“他用一种微弱的声音回答,他也只能这样回答。
索罗斯微笑了一下,然后用一种摊牌的态度说:“这个周未你再考虑考虑。下星期一或星期四我们再见面。给我打电话。你再过来吃早餐。”
出了门走上街道,拉裴尔开始仔细品味早餐上的最后几分钟。他叫了一辆出租汽车坐了进去,然后咧嘴一笑。或许自己在做梦。确信出租车司机没有注意自己,拉裴尔用针刺了一下自己。他知道这不是梦境。他很可能作为公司的第二号人物和乔治·索罗斯共事。 根据拉裴尔的回忆,那是“确定无疑的,我们就像一对恋人,结婚之前,先订婚,然后 等到这一年结束。让我们看看结果会怎样。”
几年以后,拉裴尔说,由于某些方面的原因,他很难理解,为什么当时他没有马上接受这份工作。
“让我想想,’想起1994年春天那次会议,拉裴尔只能说,“似乎当时只有这么讲。”
回想起别人的警告(“这家伙很尖刻”,“他喜欢攻击人”).拉裴尔决定容忍,“不必在乎。对于我来说,这是一次机会,我应牢牢把握。这是一个不同寻常的机会。“他走向电话机,接受了这份工作。1984年9月初,拉裴尔与索罗斯鉴字就聘。